戰車的方向，不能只由車上的人決定

看戰車時，不妨先忽略車上的人物，把視線留給黑白兩隻斯芬克斯。米拉·維爾從這個觀看順序發現：前進需要的不是一個顯眼的中心獨自用力，還要讓不同的力量能夠共同作用。

顏色的差異沒有因它們並置而消失。協調因此不等於所有人有同一種需求。一個計劃可能同時需要速度與謹慎，參與者也可能在追求成果時保留不同的顧慮。

車上的位置容易被理解爲控制，但控制是否有效，要看下方的力量能否真的配合。把熱情當作已經協調的證據，或者把不同意見當作必須清除的障礙，都可能使方向變得脆弱。

如果你正推動一件多人蔘與的事，先分別寫下兩種最難同時滿足的需求，再定一個雙方都能檢驗的目標。這與一句“大家一起努力”不同，它需要具體說明怎樣算走到了同一方向。

失控推進與目標分散，看起來都像走不穩，原因卻未必相同。米拉·維爾用戰車檢查的是驅動力的配合方式：有時該放慢，有時該澄清目的；不是所有停頓都需要更大的推力。